隐玉

暴躁精分语废沙雕不是文手
表面佛儒双修,内心道法自然
废话超多
填坑看心情,极度随机
有时间日更没时间年更
求求你们赏个评论吧
常年在各大墙头上趴着

传说

  仲堃仪是一个鲛人。可他除了有与族人一样的尾巴,其他的竟是格格不入。他没有和族人一样的巧手织不出入水不湿的龙绡。没有和族人一样的歌喉,唱不出可以蛊惑人心的歌声。甚至一双眼睛也是泣泪不成珠。

  他既是鲛人也不是鲛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去问族中长老。长老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年轻人。他为了等一个人放弃轮回甚至放弃成仙的机会,却可以不老,他说他怕他的阿离到时候认不出他。

  长老说几百年前似乎也有一个像他一样的族人,去了一次人间,待她归来可以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鲛人时,她却心甘情愿的放弃了。可是他却希望仲堃仪不要学她。不要去尝试这种逆天之法。

  仲堃仪不懂她为什么要放弃一直期盼已久的机会,不懂为什么去了一次人间就可以了,可是他却愿意一试。

  

  仲堃仪上岸后入了学宫做了一名士子。

  某日他捡到了一个少年,准确的说是这位少年捡到了他。

  少年说,他叫孟章,自小无父无母,如今无处可去,求仲堃仪收留他。虽然仲堃仪对眼前这个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需要收留的少年的话表示怀疑,但是他还是把孟章带回了家。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相信孟章的话。

  晚餐过后,仲堃仪回到了书房抄录着什么。坐在旁边的孟章与他闲聊。

  “先生在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为人抄录,赚了银两而已。”

  “那先生可要我帮你?”

  “不用。”仲堃仪抬头望着少年,“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先生的家既在城东,为何会在城西遇到我?”

  仲堃仪放下手中的笔语气平淡的开口道:“我辨认不清方向。”

  是的,仲堃仪作为鲛人,他不会织锦不会泣珠,蛊惑人心靠传销。但是和同族一样的路痴是真的,他认不清方向。

  第二日仲堃仪下学后,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的孟章。他穿过人群走了过去,开口问道:“为何不在家中等我?”

  “先生不认路,所以我来带先生回家啊。”

  “此处离家不近,你又不知道我们下学的时间。必是早早就来等着的。下次别来了。”

  “没事啊,以后我都会来的。先生不记得路有我。我以后就是先生的方向。”

  “好。”仲堃仪笑着揉上了孟章的头。

  从此开始了甜甜的同居生活。(怎么可能!)

  

  不久后的某日,孟章问仲堃仪:“仲堃仪,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生活。”

  “什么?换一种生活?”

  “对。换一种生活。我带你去我生活的地方吧。”

  “你想带我去吗?”

  “想。”

  仲堃仪望着孟章眼睛的亮光,笑着开口,“好,那我愿意陪你去。”

  后来仲堃仪才知道,孟章从来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他是青龙,是创世便存在的神兽。

  仲堃仪随孟章去了天界。孟章让他自己在这里走走,就当认识一下这里的环境。不知为何,这里他觉得很熟悉。仿佛他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可惜他的这种熟悉感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他遇到了一个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位故人,一位他不记得的故人。

  “仲堃仪?”陵光望着眼前人的身影有些不愿相信。他倒宁愿相信是自己认错了。

  仲堃仪转过身来“公子认识我?”

  “不,不认识。”陵光有些冷漠的否认。

  眼前人的突然改变的态度让仲堃仪着实觉得觉得有些古怪。

  “在下仲堃仪。请问公子这里是何处?”

  “我叫陵光,此处向东是我的灼熹宫。有事可去找我。前面是轮回台,我劝你别再向前走了。”同样的事孟章不会想在经历一次的。

  仲堃仪望着陵光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个人有些奇怪。

  想着他说的轮回台,仲堃仪觉得脑子好像闪过一个片段。他想去抓住却遍寻不得。

  “青龙,我们两清了。”耳边是谁的声音?是我。我是谁?我到底是鲛人是蛟龙?

  

  “仲堃仪!”

  仲堃仪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悬崖边,悬崖下云雾翻涌深不见底。孟章紧紧的拉住了他的手。“先生怎么来这里的?”

  望着孟章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的眼睛,仲堃仪开口道:“章儿,我们回去吧。”

  孟章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你叫我什么?”手上的动作也因为震惊顿住了。

  “章儿,我头疼,我们回去吧。”仲堃仪抽出手重新牵上了孟章的手带他离开了。临走之前倒是回头望了眼轮回台。

  孟章直到和仲堃仪一起回到素染宫后,脑子里仍是有些混乱的。“仲堃仪,你记忆恢复了?”

  “章儿要不要猜猜,现在和他说话的是鲛人还是蛟龙?”

  “无聊。”对我而言是你便好。

  “是啊。很无聊。章儿要不要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果然就不该认为仲堃仪脑子里会有什么好事。

  

  素染宫中有一个温泉,那是从前的仲堃仪为孟章留下的。如今仲堃仪自然要带孟章去那里。

  温热的水下,仲堃仪幻化出的蛟尾缠上了孟章的腰和腿。嘴贴在孟章的耳边呢喃着什么,孟章却怎么也听不仔细,只能感受到仲堃仪呼出的的热气吹在他的耳朵上,吹的他耳畔发痒耳朵发烫。

  孟章被仲堃仪缠的紧了竟也显露出了自己的龙尾。孟章的龙尾对比仲堃仪的蛟尾显得有些娇小。曾经他也好奇过为何自己这尾真龙倒比不过仲堃仪一个还未能化龙的蛟。

  他被仲堃仪从背后拥入怀中,打湿的亵衣贴于身上半透半明。旖旎非常,看着让人心生向往,惹得人不禁要起了几分绮念。

  龙尾因吞下了与之不符的尺寸进退不得。孟章气急了张口便骂,“仲堃仪你放肆!”

  “唔。”剩下的语句就这么被封在了口中。他便转而去咬了仲堃仪的嘴。仲堃仪吃痛了便松开了嘴,抬手撩开了孟章不知何时散落下来的发,“小孟章,现在是我欠你了。”

  …………

  最后是仲堃仪将孟章抱回了房间中,二人十指相扣相拥而眠。

  第二日,仲堃仪醒来时,昨夜的记忆如水一般涌了出来。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头疼的头。

  孟章睁开眼时看见仲堃仪坐在床边,“仲堃仪?”

  “孟…孟章,昨夜之事是我孟浪了。我会负责。”

  孟章闻言心中不由得翻出了几分苦涩,“不用。昨夜之事本就你情我愿。我不需要你负责。”倘若是他,大概是要追着要自己为他负责吧。

  

  仲堃仪又迷路了。他去到的是玄武的潜昕宫。不过他大概是遇不到此处的主人了。钧天历劫四象中只有玄武执明迟迟未能归位。无人知他究竟去了那里

  不知是否能算是仲堃仪好运,他未能遇到执明,却遇到了琉璃。

  琉璃背对他手中执着一支笔在纸上描绘着什么,他上前询问,“这位上神,请问此处是那里?”

  琉璃转过身来开口问道:“仲堃仪?为何会来这潜昕宫?”

  “你认识我?我迷路误打误撞的走到此处,敢问上神素染宫在何处?”

  “此处是潜昕宫。孟章的素染宫从此处向南,你走错方向了。”

  “多谢上神了。”

  “为何一直盯着我?”

  “在下在想在哪里似乎见过上神。”

  “哦,数百年前吗?没想到你还会有记忆。”

  “不,是在一个人的画中。”

  “画中。我倒不知何时入了谁的画。”

  “是上神画中之人所画的画中。”

  琉璃手中的画已被他卷起了大半,只是有一处紫色的刘海出卖了他心中所想之人。

  “这个时候,他应该很想你。”

  

  某日,孟章突然问仲堃仪,“仲堃仪,你的天劫是什么时候?”

  仲堃仪拉过孟章的手开口道:“孟章,你记错了。鲛人是没有天劫的。”

  “我记错了吗?”

  “是。小孟章,你记错了。”

  “不对,你有。”孟章的记忆有些混乱,“你应该是有的。”

  仲堃仪一把将人揽入怀中,“章儿,鲛人是没有天劫的。有天劫的是蛟龙。”

  抱着怀中人,仲堃仪叹了口气,自己应当是来结束因果。没想到竟牵扯出了这么大的一局棋。低头望了望怀中人,章儿,待一切结束,如果可以,我定一直陪于你身边。

  

  仲堃仪的到来陵光一点也不觉奇怪。奇怪的是仲堃仪的态度。一点也不像他之前在轮回台附近见过的人,反而像是从前四象还未历劫时每日陪在孟章身边要交代的蛟龙。

  “朱雀神君,我此次来找你,是想问你可知孟章怎么了?我是不是真的忘了什么?”

  “仲堃仪你醒了。”话语出口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陵光肯定仲堃仪清醒了,不是鲛人是蛟龙。不对,从来就没有过什么鲛人仲堃仪,他是蛟龙一直都是。

  “朱雀神君说什么?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仲堃仪,要找记忆三生石上自己看。关于天枢旧臣如何成为钧天共主的话本,人间也是不计其数。没事,不要来找我。”

  “陵光,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的?”

  陵光闻言一脸严肃的开口道:“求我。

  “陵光,如果不是我故意让你知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越活越回去了吧。”

  “我要是说在轮回台上,你敢信吗?”

  “嗯,知道了。”

  陵光挑眉,“就这么相信我?”

  “今日之事别和孟章说。”

  “我自然知晓。”

  

  仲堃仪出了陵光的灼熹宫后回到海中。有些事总是要他亲手了结的。不过在看到执明时他的这份心思突然被压住了。他变化出了鲛尾,上前开口:“你骗我。我去了人间甚至去了天界,却依旧没有成为一个鲛。”

  “我没有骗你。你没有成为鲛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鲛,从前的那个鲛是因为她爱上了一个人,她为了那个人变成了一个鲛。却也为了那人放弃了成鲛。仲堃仪,你真的什么都没记起来吗?”执明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我应该记起什么吗?”仲堃仪微微歪头。

  执明抬头看了仲堃仪一眼顿了一下,“明明记起来,还要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仲堃仪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不成?”

  被发现了的仲堃仪直接将尾巴变回了原本的样子,“你们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孟章认为我是谁。看来玄武神君在这里做了三百年的长老,是寻到了几分趣味,连教育起人都信手拈来了。”

  “仲堃仪,我没心情陪你一起胡闹。”

  “是吗?那看来我需要告辞了。反正我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说什么?”

  “执明,你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想必那人的到来,你早就感知到了还要来问我。”

  “他不愿意见我。我又何必自己讨嫌。”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玄武神君与琉璃上神二人的关系连仲堃仪都看的清清楚楚。偏偏他们二人还一直犹如走迷宫一般深陷其中走不出来。

  “执明。”声音如冰凌一般撞入人心,是琉璃还是慕容离?都不重要。因为于执明而言,都是他的阿离。

  “阿离,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看着眼前二人的小别胜新婚,仲堃仪倒是对自己起了几分嘲弄的心情,看,仲堃仪。人家是久别重逢,而你注定是孤家寡人。

  待他站到轮回台边时,心才是稍稍放稳了些。他一向狠心,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轮回台他是注定要走一遭的。从前是如今也是,只是他终究还是对不起孟章了。

  小孟章,如今是我欠你的了。

  

  待到孟章发现仲堃仪不见后,竟然觉得连点多余的情绪都分不出来关心了。可能三百年前就已经习惯了吧。他一直都在失去,早就该习以为常了。

  他唯一次提到仲堃仪时,是在与陵光的闲聊中。

  “钧天一世,执明他们二人因他而离心。如今却是因他而重归于好。他从前因我而未能羽化成龙,所以钧天一世我为他苦心经营。陵光,他把一切都算好了。却独独没有想到过我。”

  陵光虽有心安慰他,却不知该如何来开口。难不成要告诉他,仲堃仪是故意的,他心甘情愿的跳下轮回台是为了冲破你给他下的禁制。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孟章的逆鳞是仲堃仪。所以陵光不能说。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只是如今的孟章在无人可伤到他了。

  

  

  

  

 

  百年后的某天,天地异象环生,风起云涌电闪雷鸣过后,从此世上少了一尾蛟龙,倒是青龙神君孟章的身边多了一尾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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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记得这个吗?没错,我已经忘了→_→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早就写完了却现在才发

说实话,我的小学生文笔我看的自己都尴尬

这对cp,我决定叫他们青椒(青蛟)

(以下全是废话,其实上面也是废话→_→)

传说,最初只是因为我的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如果仲堃仪忘却了一切重新遇到孟章会怎么样?(抱歉,写成了傻白甜)

因为字数被窝大量删减了。看不懂没关系反正我也看不懂😐

关于被删减的前世,别想了。be结局

关于结局,最初的结局是半be。青龙送他的蛟龙去轮回了,在替他受了一千年的刑后也忘却前尘投胎了。写到一半删结局重写了。大概是觉得他已经那么苦了,不想他再苦了。虽然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我算开车了吧,

我以后还是继续清水意识流一笔带过吧😅

对于同人圈ooc.的态度

今天看到柒柒的消息有感而发

平心而论,谁写文都不容易,都希望别人认可自己的文

但是我觉得你既然要写,故事太过于分崩离析,扭曲人物性格,不符合他们本身人设,你还不如就是直接去写一个原创,因为原创是没有人设没有剧本,你想怎么塑造就怎么塑造,哪怕你塑造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也没有人会怪你什么。但是既然你要为他们写故事,希望就是你要尊重他们,他们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笔下一个可以随意拿来践踏作弄的东西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是我们心中的白月光,他们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影响了我们的

既然你要为他们塑造一个故事,那么你肯定是喜欢他们的,不是那种只是对他们有点好感我就可以为她们去写一个故事。说的难听点的,为了这点好感你专门去折磨自己,不累吗?

希望你能对得起他们,也对得起自己。如果你只是觉得我写的开心就好。至于到底他们会被骂成什么样子,甚至于他们是不是这个样子。那我觉得还是不要写了。

如果真的对这个故事非常着迷的话,真的非常想把这个故事写出来,那我觉得,还是写原创吧

我们家的孩子做不出这种事情!

我知道我的文笔很渣,甚至于我都描写不出来我想写的十分之一,但是我会把我每一句话就是反复的琢磨,以他的人物性格他会不会说出这种事情说出这种话,我尽量的是在还原我心目中的他们了。哪怕我依旧还是很渣

晚安啊

一张图片我能应付一年
手动加了个手机自带滤镜
是我太直男了吗?
这些拍照软件是真的麻烦哎
闭嘴啊,不更文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话(摔)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同事关系(知乎体)

送给顾顾 @阿言君i 的生贺,生日快乐!
沙雕文风改不了了,我真的想正经的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没有任何逻辑
假装这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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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是一个岁月静好的小助理。直到我最近发现我家孩子好像被拱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我家孩子超单纯可爱。可能就是因为太单纯,所以被下手了。下手的我还认识,早知道我说什么也要让我家孩子离他远点。那个禽兽和我家孩子之前有合作。合作时,他就挺照顾我家孩子的。后来公司为了宣传炒兄弟情,就把他俩绑定一起了。本来我也没在意。直到前几天他俩一起去路演过安检,他的死亡凝视又重出江湖时,我就知道这个事情不简单了。后来去问我家孩子,果然了。这绝不是正常的同事关系!
请问,我是走个流程还是直接打死?

匿名回答
不请自来
先和题主说声抱歉,因为回答很长但其实大致内容和题目没有什么关系。
我好像知道题主是谁家小助理。前几天来我们机场的应该就是题主家的孩子和题主口中的禽兽了。本来我作为一个娱乐圈以外八竿子打不到的人。的确是不认识题主家的孩子。但是我身边有一个题主家孩子的粉丝。
对不起,跑题了。可是问题的关键就在我身边的这个小粉丝。
小粉丝也是一个超可爱的男孩子。同样也被拐跑了。所以对于题主的感受我简直感同身受(叼烟)
小粉丝就让我们简称为P吧。拐走他的就称呼他为X。
P是地勤。地勤你懂吗?就是那种什么都能干不怕苦不怕累的。曾经我也好奇过,小可爱为什么要来做地勤。后来我知道 。他是为了他男神来的。
我是不是又跑题了?X作为我的同事兼朋友,我真的超想疯狂的揭他的短。X他就是个大禽兽啊!和题主的不同的地方就是P 他成年了。
第一次他俩见面时,X装的贼高冷但事实上后来他和我说,第一印象没留好真失败。谁能想象他当时说这话的时候东北口音都出来了。我真的很想说,我不认识他。
他俩第一印象其实不太好。毕竟谁让X一开始怀疑P是谁家孩子离家出走呢。
我安慰X,第一印象不好没关系。你以后好好的和P搞好关系不就行了。现在的我真想穿越回去抽死我自己。自作孽不可活!从此以后X就给开启了见色忘友的各种操作。
我去找P,十次有十一次他都在。从一开始的对我和颜悦色到后来开始赶人,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而我从一开始的欣慰的心情到后来的怀疑人生在到现在的波澜不惊,我不想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了。
每次起飞前,他必失踪。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想找他直接去P办公室就行了。那么大的一个人了,能不能黏着人家了。看看人家P多懂事。
说到前几天,我想说当时死亡凝视的真的不只有题主说的那个人还有X。
当时,X盯着P,P在为他见到男神激动。后来我去偷听一下下,这俩孩子好像吵架了。最后的结局是P请了一天的病假。我怀疑是X这个大混蛋家暴。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好了,题主我想说的就是,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最好别掺合。否则你会后悔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还有就是千万不要相信男人。

情丝缚(四)

  “小矮子,我们去外面吧。”薛洋从床上翻了个身,懒洋洋的道。
  “去外面干吗?”
  “给我买糖啊!”
  “昨天我给你买的糖呢?”
  “吃完了。”
  “吃完了?我昨天给你买了那么多的糖,你就给我吃完了?吃那么多糖,你也不怕坏了牙齿。”
  “没办法,你买的不够吃啊,一下子就没了。就算我牙疼也是我的事。你就说去不去吧。”
  “不去,我没钱。”金光瑶一脸黑线
  “不去算了,我自己去。”薛洋翻身下床幻化出斗笠出门。
  “你自己去?你那来的钱。”
  “我没钱。”
  “……”
  薛洋脚步轻快的走在街上,街上到处是小贩们的吆喝声,薛洋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的上手去摸摸,如果不看他的身高,还有斗笠倒也真的像个孩子。
  看到前面小摊上有糖,斗笠下的双眼立刻就亮了“糖!”,嗖的一下就闪到了卖糖的小摊上,只差口水没流出来了。
  “客官,要点什么样的”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部给我装起来”薛洋毫不客气的点了十几种糖。
  “好嘞”小贩手脚麻利的装着糖“一起五两银子”。
  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五两银子递给小贩“给你”。
  “谢谢客官,下次再来啊”小贩笑得合不拢嘴,一下子来了那么大主顾,买了那么多糖。
  “好说好说”把几十袋糖收进乾坤袋,挥挥手转身走开。
  “咦,这糕点看起来不错,给我包起来。”
  “糖葫芦?我全要了。”
  “给你钱”“给你钱”“给你钱”“给你钱”一时间,满大街上都是薛洋的声音。
  客栈里躺在床上休息的金光瑶不安的皱眉,他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了,睁开眼翻身坐起,从乾坤袋里拿出钱袋,看着瘪下去轻飘飘的的钱袋,“薛—成—美!”金光瑶咬牙切齿的叫着,下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斗笠戴好,打开门,他准备要去找薛洋算账。
  在迈出客栈门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阿瑶”,他像是没听到一样,径自的往前走,“阿瑶”那人闪身到他面前,他只能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人。
  “阿瑶。”眼前人惶惶不安的叫着。
  “这位公子怕是认错了人,在下不叫阿瑶。”金光瑶仰头假笑,虽然对面的人看不到。
  “阿瑶,我知道是你。”
  “在下的确不叫阿瑶,在下叫方白”打死也不能承认。
  “方白,方白……”眼前之人恍惚。
  抬脚,从眼前人身边走过,他是要去薛洋算账的,却不成想被人攥住了手腕一拉,重心不稳,倒了回去,撞进那人的胸膛,撞得他鼻子疼。
  “不管你叫什么,你就是阿瑶,我的阿瑶”那人把他抱在怀里,手臂逐渐加大了力气“既然你回来了,你就别再想着离开”。
  “…………”金光瑶默然,鼻子里都是那人身上的檀香味道,熟悉,清冽的檀香气息。
  “公子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阿瑶”良久,金光瑶还是决定开口。
  “你就是。”
  金光瑶从他怀里挣脱开来,露出从前从未在蓝曦臣面前的职业假笑“蓝宗主,有病就该吃药,别放弃治疗。”说完转身离开。
  瞬间将刚才的事抛到脑后,循着薛洋的踪迹寻了过去。,薛成美!这次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叫金光瑶!金光瑶心里恶狠狠的想着。
  “薛成美!”是金光瑶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声音。
  “哟,小矮子啊,你不是说你不出来的吗,要吃糖吗?我请你吃,我买了很多,分你一颗怎么样”薛洋坐在树上晃了晃手上的糖葫芦笑得一脸灿烂的朝金光瑶笑道。
  “不吃,我的银子呢?”看到眼前人没心没肺的样子,金光瑶顿觉一阵火大。
  “银子?没了啊,买糖了”咬下一颗糖葫芦含糊不清的说着。
  “全买糖了?”
  “对啊,我没钱,你又不肯陪我出来,我只能自己拿钱了。”
  “轰”的一声,金光瑶只觉得自己的什么好修养都是白费。“很好,你很好。”一道灵力打向薛洋。
  “呀呀呀,小矮子你冷静啊!那么冲动干嘛?冲动是魔鬼,而且你又打不过我。”薛洋躲过那道攻击,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扔掉手里的签。
  “打不过也要打,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金光瑶。”脚尖一点,身形冲向薛洋。
  “那你准备好改名字吧,改成什么呢?不如叫金矮子吧,多好听啊。”薛洋躲开攻击,露出两颗虎牙对着金光瑶笑得一脸灿烂。
  “薛成美!”比起金光瑶的声音,手上的攻击才更是凌厉。
  “哎呀,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别打了,有人来了。”
  “那也不行。别想给我转移注意力。”
  “真的,你二哥来了,准备下吧,等会他认出你就不好了”
  “我没有二哥,而且就算那个人来了又怎样,我怕他不成。”
  “这可是你说的,那别怪我不客气了。”一道暗风袭向金光瑶,金光瑶想往旁边闪但是闪躲不及被打中了,从半空中落下去,晕过去前看到一个人急忙忙的接住他,一脸焦急的说着什么,金光瑶晕过去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他不打死薛洋他就不叫金光瑶。
  “阿瑶?阿瑶?你怎么了?”跟在金光瑶后面赶过来的蓝曦臣一来就看到金光瑶从半空中跌落,他吓得心脏都要停了,急忙忙的冲上去接住他。
  “他没事,就是昨晚战斗过头,灵力不支,又没有休息好才晕了过去,你带他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还有他这几天怕是不能动用灵力了,他灵力透支得过于厉害了。”薛洋轻飘飘的从空中落下来对蓝曦臣说道。
  “没事就好,谢谢这位道友了”蓝曦臣松了一口气,要是阿瑶再出点什么事,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用谢不用谢,我跟小矮子是朋友,这几天我有点事要离开一趟,照顾不了他,他我就交给你了,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他吧。”
  “道友放心,我定会照顾好他的。”
  “这样就多谢了,那我先走了”薛洋隐藏在斗笠下面的嘴笑得都要咧到后面去了。小矮子不要怪我啊,我说了你打不过我的,你非要冲上来,这下好了,我一时失手把你打晕了,又“不小心”封了你的灵力,你就好好安心的休养几天吧。薛洋脚步欢快得都要飘上天去了。
  蓝曦臣点点头,把金光瑶抱起,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要跟着我?”薛洋停下脚步,但是无人应他。“你走吧,我欠你们的都已经还清了”顿了顿,薛洋再次开口“为什么不走,怕我再去杀人作恶?放心,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薛洋了,刚才你跟了我一路你也看到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拿东西不给钱的人了,不会一不高兴就掀人摊子了,不用再跟着我了,你……去找他吧。”
  还是没人应他“何必呢”薛洋叹气“我这种人不值得,而且,如果我若是不想让你跟上,你是绝对找不到我的”良久,还是没人回应。
  “算了,随你的便吧”薛洋抬脚走人,翻手拿出一串糖葫芦咬下一颗,前方一阵微风吹过,掀起黑纱,露出嘴唇和下巴,不知为何嘴角微微上扬,不知是因为糖葫芦好吃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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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就是个鹊桥仙红线精
恶友的友情令人心动
恭喜曦瑶即将过上同居生活
(我的内心只有修罗场(๑•̀ω•́๑))

我应你心愿而来(二)

  回味楼,天枢都城中最大的酒楼。只是老板一向神秘,据说从来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而此刻老板本人正在酒楼的上房中无事献殷勤呢。“慕容公子,尝尝这个。虽比不上宫中,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
  执明想过,他每日这般缠着慕容离,慕容离若是转移了注意力喜欢了别人,那自然再好不过了。若是不能,仲堃仪若能快点下手,让慕容离没有机会,也是好的。
  慕容离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道:“执公子。你这几日带我看了尝遍了种种美食也看遍了都城的风光。不知执公子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执明闻言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慕容公子你此来的目的,你俩都心知肚明。我想说什么,慕容公子难道不知道吗?”当然是为了你能离我弟远一点。
  【说了,不是亲的。原身也不是。】
  你闭嘴!我说是我弟就是我弟!
  “既然你我都明白,那执公子又何必继续费心呢?”
  “我为何会有此番举动,慕容公子一向聪慧过人,难道猜不出来吗?”
  “执公子所言,我明白了。只是在下还要有事,先向执公子告辞了。”
  “慕容公子慢走。”
  慕容离出了回味楼,方夜马上来为他披上了一件外套,“少主,可是要现在就回去?”
  慕容离回头望了望回味楼二楼上的一处房间勾了勾嘴角,“不用。先随我去见庚辰,而后陪我进宫一趟。”
  “是,少主。”
  几日后的早朝,景衍帝在当众宣布两国联姻的人选是睿王执明。可真的是犹如向冷水入热油锅。
  朝堂上一时风向不定。娶他国世子公主者无疑是自断后路。再无继承大统的资格。
  睿王向来备受宠爱。当今陛下的这番抉择着实令人看不透。
  执明对此倒是无甚在意。和亲与他而言,无论是和哪国和亲都没有关系。只是为何是瑶光?慕容离到底在想什么?他应该是去求娶孟章被拒而不是下嫁自己。
  与执明对此,太子孟章的态度就着实值得人琢磨了。他与执明虽是兄弟却向来不亲。按理说他应该置身事外,可是他却为了执明托着尚未痊愈的病体去求见景衍帝。
  “皇上,瑶光王子怎么可能会甘心下嫁?难保不是别有居心。”
  “太子这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臣不敢。”
  “太子,你身为东宫,应该是与朕同心。而不是处处忤逆于朕。”
  “皇上既然有了决断。臣便不在打扰了。”孟章语毕行礼转身离开。
  失望?自责?孟章说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他知道为何他并非嫡长却被立为太子的理由。不过只是因为几分相像。他此次帮执明挡这意外的桃花。想必便朝中定会议论纷纷。
  若是太子,有一人失去资格与他相争皇位,自然令人高兴。可他此刻不是太子,他是孟章。执明虽与他不亲但这些年对他的维护他自然看在眼中。
  出了书房,他抬头看见执明撑着伞在等他。“皇兄?”
  执明快步走过将手里的暖炉塞到他怀里,“章儿,回去吧。你风寒还未好呢。”
  “好。”孟章点了头,又侧头看了看远处的一个人影,“皇兄走,我们回去吧。”
  回到东宫后,执明事无巨细的帮孟章整理了东西顺便整治了些偷奸耍滑的下人,又看着他喝完药才离开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孟章就睁开眼睛起来了。
  孟章起身去书桌上写了一份书信,唤进来了身边的侍卫,“虞成。”
  “殿下有何吩咐?”
  孟章将书信递给他,“将这个送到淮王手里。”
  “是。”
  孟章看着虞成好像有什么想说的,“还有什么事?”
  “不过属下还有一事不明。此次两国联姻,您何必将自己也涉入其中?”
  “虞成,是否是我从前对你太过宽容了?如今竟也窥探起我的心思了。”孟章接着放缓了语气,“别替你家主子打探我的想法了。我的事与他无关。去给我送信吧。”
  “是,殿下。”
  仲堃仪收到信后,点了点头就让虞成回去了。他着人将孟章信件的前半段抄录了一份给慕容离送去了。想到孟章信里的内容,真不是是该夸这位皇上痴情还是该骂他愚不可及。
  执明和慕容离的婚期最终也是定下了,定于来年的四月十六。
  如今不过十一月十五,这么长的时间里足够发生太多事了。
  执明接到景衍帝的旨意时,刚计划出门去见一下仲堃仪。接过圣旨时顺手塞给留海一个荷包,“辛苦留公公跑着一趟。章儿最近可好?”
  留海捏了捏手里的荷包开口道,“太子之前因您的事和陛下吵了一架后。之前风寒就一直不见好,如今听说更严重了。”
  “谢谢公公了。我在宫外不便经常入宫,章儿那就劳烦您挂心了。”
  “五王爷这话可就真折煞老奴了。”
  “公公不用担心。我不过是想,章儿若是有个什么情况,希望公公能告知我一声而已。”
  “王爷放心。你们每位主子在老奴心里都是一样的。”
  送走留海后,十七走过来向执明禀报:“殿下,马车准备好了。可还要去淮王府?”
  “不了。去趟拜访一下你们未来的王妃吧。如今我和他可真是一条船上的了。”
  “殿下?”
  “走吧。留海那个老狐狸今天难得肯松口向我透露一声章儿的状况,也不知是为了谁?”
  “那留公公究竟何意?”
  “他个老狐狸,表面上不偏不倚明哲保身,实际上还不是在窥探着当今陛下的心思见风使舵。”
  回味楼的房间中,执明与慕容离相对无言。曾经他的殷勤是为了转移慕容离的注意力。如今他们俩被绑到了一起,他虽感意外却不能拿慕容离出气。
  “慕容公子,我想问你,你我之事是你的选择?”
  慕容离抬起茶杯看了一眼杯中的茶水,“是。”
  “慕容公子可知自己在做什么?”执明闻言简直要吐血了。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慕容离会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我一个闲散王爷,无权无势。慕容公子能得到什么?有幸得当今太子称一声兄长,实际上呢,我与他没有几分血脉之情,我们并非同母。”
  “太子并非您亲生兄弟,都能得您如此照顾。想来我日后若是做了睿王妃,日子应当也不会太难过。”
  “那是我欠他的。太子为何自幼便体弱,是因为元后怀着他时为了我在雪地里冻了三个时辰。”执明抬头望着窗外不知何时飘起的雪花。“那日的雪也同今日的一样大。”
  执明收回心思抬头看着眼前人,“慕容离,你的一生不该被如此耽搁。你应当是一名明君,流芳后世。而不是被束缚在宅院中。”
  “睿王殿下当真看的起我,我既然能被送来不是已经代表我是弃子了吗?”
  “慕容公子,你是真的弃子还是故意的?想必瑶光国主要你来时,早就心中为你安排好人选了。不过是平白无故让我插了一杠子而已。”
  慕容离不得不承认,执明说的其实是对的。可是有什么用呢,他慕容离认定的事有几人能随意更改的。
  “那又怎样?执明。当今陛下已经下旨了。我父王现在都不能更改。你又能怎样?”
  “慕容公子是想和我各取所需?可惜我不需要什么。”
  “你需要的,你需要公布仲堃仪的身世。想让他和孟章不必受世人的指责谩骂。想让孟章能安安稳稳的登基。想看他一生平安顺遂。”
  “咔。”执明的手中的筷子竟然被他直接折断了。筷子的裂口划破了执明的手,“慕容公子想要什么?”
  慕容离放下手中拿了许久的杯子,“既然执公子要和我各取所需。那我们便各取所需。你帮我夺得王位,我成全你的愿望。”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执明和慕容离暂时的战线就这么结成了。可惜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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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尽快结局(因为我不想写啦)
误删大纲又失忆,我可能要死
四个主要人物,一个穿越,一个重生,一个拿错剧本,一个(剧情)傻白甜
被窝放弃了无数次还是码出来了,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些什么
立志当个周更或者月更的文手

情丝缚(三)

  金光瑶这边情况却是不太好,准确来说是四大家族不太好,虽然有江澄他们几个家主在,但是凶尸着实有些多,而且一个比一个更难缠,眼看着一个凶尸的手就要抓到到金凌了,金光瑶不由的皱了眉头,一股力量击出便将那凶尸打飞了出去,金凌猛的往金光瑶这边看了一眼,但是不由他多想,又有凶尸缠了上来,他只能继续跟凶尸打斗下去,接下来凡是有凶尸想要伤到金凌被会在关键时刻被打飞出去,金凌也有了缓口气的时间,有了缓气的时间他便有时间去想这件事,他脑袋中不由的浮现一个人的身影,这个人到现在还是个禁忌,已经十五年了,金凌很多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他甩甩头,想把这些事甩出脑海。

  但是接下来的事又不能让他不去多想,他心里愈发的不确定起来,因为能这样护着他的除了他舅舅江澄之外就只有他小叔叔金光瑶,不再有他人了,无论别人是如何说金光瑶怎么样,但是金光瑶对他是真心的,他能感觉得到。他不确定是不是金光瑶回来了,他想试一试。

  想到这,他心里一狠,特意跑到厉害的那些凶尸的面前打斗,“金凌,你不要命了!”江澄看着心中着急不由的吼道,但是他又被几具凶尸缠着脱不开身去帮他。金光瑶听到声音将刚才飘远的思绪扯了回来,看到金凌被一介凶尸伤了手臂,深可见骨,眼中一寒,也不怕那些人发现,那伤了金凌的凶尸硬生生的化成了灰烬,不留一丝痕迹。

  “小叔叔”金凌看到这一幕转头看向金光瑶的藏身之处不由的喊了出来,众人一听,全身一僵顺着金凌的视线看向了金光瑶的藏身之处。

  金光瑶不由苦笑一下,心想“居然被这小子察觉到了”看着众人的视线他也不好继续藏着了,踏步而出,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幻化出一个白色的斗笠戴在头上,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人人喊打喊杀的恶人,为了防止他们看到他情绪太过激动冲上来送死,只能遮掩一下了,看他金光瑶多有善心啊,这么为他们着想,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点个赞。

  蓝曦臣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受控制了一样,刚才金凌喊的那一声小叔叔他也听到了,他转过头看着金光瑶,戴着斗笠看不到人脸,但是他可以确定那就是金光瑶,看着他信步而来,看着他从他身边经过不由的叫了一声“阿瑶。”可是金光瑶像是没事人一样从他身边经过,没半分停留就这么走了过去,“噗”的一声,他竟吐了血。

  “兄长。”蓝忘机过来扶着他,他推开了蓝忘机的手说了声“无碍。”转身看着那抹他惦记了十五年的身影。

  “小叔叔,是不是你?”金凌看着眼前的人,不由的红了眼框。

   “在下真不是”金光瑶无奈再次否认。

  “那好吧,那道友可否赏个脸到金麟台做客,我也好报答道友的救命之恩”金凌还是不放弃。

  “在下……”金光瑶透露出几分犹豫。

  “道友不必客气,就这么决定了吧”不给金光瑶反驳,金凌三两下就开口决定了。

  “那好吧”金光瑶默然,他在想金凌怎么变得这么霸道了。

  四大家族的人就这样看着金光瑶,全场静默,而那些走尸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是一动不敢动的。

  “别看热闹了,出来收拾你的烂摊子”金光瑶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那里是在看热闹了,我是在看戏。”薛洋从黑暗中走出,同样戴着黑色的斗笠,气场全部收敛,像是个普通人一样,可是众 人心里压抑得很不敢小瞧他,有些人更是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呵,怎么有人晕过去了,我就那么恐怖吗?”薛洋嗤笑。

  “管好你自己,别搞花样”金光瑶警告他,别以为他没发现刚才薛洋动手送了几道暗风过来想掀翻他的斗笠,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哪有搞花样?”薛洋怎么可能承认,只是在心里可惜没有热闹看了。

  “各位,你们还不快点收拾这些凶尸吗?我可快要镇不住它们了”金光瑶忍不住开口,显然说镇不住全是假的,他就是不想出手,其他人听到他的话才纷纷回来神来朝那些凶尸砍去,虽然有金光瑶镇着那些凶尸,可是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差不多快到天亮,各家子弟才把那些走尸解决完。

  “宗主,现在要怎么办?”一名金家子弟走上来问到。

  “先到镇子上休整一下再回去吧”金凌看着剩下的金家子弟犹豫了一会才道,虽然他很想快点回去,可是经由刚才一夜的战斗,每个人的灵力都已经枯竭了,只能休整一番才能赶回去了。

  金光瑶望着金凌弯了嘴角,阿凌长大了,如今也是一个合格的家主了。

  “是。宗主。”

  “这两位道友你们也跟着我们一起走吧,等我们休整好后再一起回金麟台吧。”金凌开口向金光瑶和薛洋说道

  “嗯,好吧”本来想跑路的金光瑶无奈,想来金凌应该是认出来他了,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他。

  “这两位道友你们也跟着我们一起走吧,等我们休整好后再一起回金麟台吧”金凌开口向金光瑶和薛洋说道

  “嗯,好吧”本来想跑路的金光瑶无奈,想来金凌应该是认出来他了,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于他。

  待到他们到客栈里收拾好都休息了之后也快临近午时了,一晚上的战斗,就算他们是修道之人也有些抗不住

  “你真的打算回金麟台?”薛洋倚着门挑眉问。

“我也不想的,阿凌他好像认出我来了,我没有办法”金光瑶坐在床边苦笑。

  “啧……真惨呐你。”露出两颗虎牙笑得一脸灿烂。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绝对没有想踹死他。

  另一边蓝曦臣的房间里

  “兄长……”蓝忘机担忧的开口

  “忘机,我没事”蓝曦臣满脸疲惫“你回去休息吧”。

  “……嗯”犹豫了一会蓝忘机才起身离开。

  蓝曦臣面向里面,闭上眼“阿瑶,你终于回来了,阿瑶,阿瑶……”他不敢叫出来,只能一声又一声的在心里喊着,他不敢去见他,隐隐中眼角似有什么滴落在衣角上,很快又消失不见


背后灵

  孟章有一个背后灵。

  孟章是在某次熬夜写作业时不经意回头看见他的背后灵的。

  背后灵先生穿着一身黄衣,束着发。一副典型的古人的打扮。

  自从背后灵先生被发现后,他就再也没隐藏过身影。偏偏除了孟章自己没人能看见他的背后灵。所以这就导致好多人觉得,孟章多好的孩子,就是爱自言自语。

  平心而论。背后灵先生真的不错。孟章饿了他帮忙做饭。饿了他主动倒水。除了孟章每次睡醒都会发现背后灵先生在盯着他以外,真的一切都很完美。

  某日,孟章问背后灵先生,“背后灵先生,你要不要给自己起个名字?”

  “我有过名字的。”他低声的说道。

  孟章好奇的开口,“那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都叫你背后灵先生吧。”

  “我不记得了。”男人垂下眼,“好像是因为谁,所以我不记得了。”

  孟章察觉自己失言,“没事的。想不起就想不起来。继续叫背后灵先生也很好听的。”

  背后灵闻言弯了弯眼,“是啊,很好听。”

  “背后灵先生,你为什么会成为背后灵?”

  “十恶不赦或是对一人亏欠至极想要赎罪。”

  “那你是那种?”

  “不记得了。”

  后来孟章在图书馆借书时,背后灵先生突然让他帮忙借一本书。孟章接过一看是一本史书。讲的是钧天的一位君王。他曾为枢臣,后隐于乱世暗中搅弄风云。最后登基也不过短短十年。有传闻他最后安葬时,除了手中握着一枚玉佩,再无一物。终其一生,谁也未知他所求到底是什么?

  “王上。”孟章似乎听见背后灵说了一句什么。虽然此刻背后灵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但孟章觉得他应该很伤心。

  “背后灵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想起来我叫什么了,我叫仲堃仪。”

  “仲堃仪?”孟章忙翻开那本书,上面的君王名字也叫仲堃仪。“你是这个王?”

  “不,我是臣。天枢的臣。是他永远的仲卿。”

  “他?他是你的王?”

  “是。他是我唯一的王。”

  “仲先生,我们回家吧。”

  “好。”

  如果他们可以一直这么和谐下去也不错。可惜真相永远都比故事残忍的。

  “孟章,你有一只背后灵吧。”这是王八精(不是)执明某日对孟章说的。

  执明家世代都是除妖师,孟章怕他对仲堃仪下手,“什么背后灵?我没听说过。”

  “别装了。阿离都看见了。”

  孟章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你也有!”

  “嗯。你和他什么关系啊?”

  “背后灵难道不是随意匹配的?”

  “当然不是啊。死后成为背后灵有两种方法。要么十恶不赦要么是为了赎罪。当然阿离这两种都不是。若是素不相识何来赎罪一说?”

  孟章转头去看了看仲堃仪,他似乎在和谁说着什么,孟章猜那是执明的背后灵。

  “执明,谢谢你告诉我。”

  “没事。阿离和我说,他好像认识你的背后灵,我想帮他找回他的记忆。”

  “背后灵有记忆?”

  “他们是死了不是失忆。阿离不记得是因为他等的太久了久到忘记了。”

  和执明告别后,孟章整理一下,得到了几个结论。

  1 ,仲堃仪很可能记得所有。

  2,仲堃仪对自己好是为了赎罪。

  3,仲堃仪是个大骗子!

  4,仲堃仪不喜欢他。

  5,他喜欢仲堃仪。

  想到仲堃仪对自己的好,都是因为那个前世的自己。孟章就觉得自己的心有些赌的慌。

  仲堃仪进来道歉道,“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为了赎罪。我想一直陪着你。”

  “走开,我还没原谅你呢。”

  仲堃仪站着孟章坐着就这么保持着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是仲堃仪过来抱住了孟章,“对不起。”

  “仲堃仪,你要赎罪是吧。现在我告诉你我不需要。想赎罪找我的下一世去吧。”

  “王上,微臣错了。微臣不该扔下您一个人的。”

  “仲堃仪!你抬头看清楚,我是孟章不是你的王。钧天的孟章早就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

  “我……”

  “仲堃仪,我不需要背后灵。现在的我缺一个男朋友。”

  “王…孟章!”仲堃仪刚要开口继续道歉,却意识到孟章说的,抬头弯了嘴角,“那你看我怎么样?”

  孟章的嘴角也挂上笑意,“我要看你表现的。”

      即使是为了赎罪又怎样?只要两个人有机会重新相遇,他们一起会重新做出对的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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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烂尾了
灵感来源于很久很久之前看的一部短篇小说。
当时对背后灵这个梗很心动。想试试能不能摸出去。结果拖到了现在
小说的名字叫《二少有只背后灵》,作者是尸姐
如果有姑娘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两军交战之地,刀剑无眼,慕容国主之身而来,不怕伤了自己,还是慕容国主有了什么别的谋算?”执明虽说的嘴硬,心中却是狂跳。他无暇去想自己为何会因自己的一念之差与慕容黎沙场相见,只是还是心中仍不由的感伤,自己和阿离怎么会变成这样?

    慕容黎虽没有说话,但隐藏在衣服下的手却是止不住的颤抖。心想当真应了执明的那句话,果然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只是此刻由不得他有其他想法,只身面对执明的天权军队。他承认他是在赌,赌执明与他的感情,赌执明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执明。他可以重来,但瑶光已经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慕容黎拿捏人心的能力令人惊叹,最后果然是执明先坚持不住撤军了。

    执明撤军回营后,,便收到了一封鸽信。执明望着鸽子出神,这是慕容黎尚在遖宿时,他为了寄信养的鸽子,他曾经以为这些鸽子路上遇了变故,所以才没有一只飞回王都。没想到,竟是全在慕容黎那里。

    “王上亲启,之前的七日之约,你我都未能寻得答案,今日阿离重新相邀,你我各舍弃其身份。就当慕容离重邀旧友游历钧天,不知王上可愿意?”

    对于当今的慕容国主,执明大抵是不喜欢的吧,他是瑶光的王,乃至可以是这天下的共主。却唯独不是他的阿离了。瑶光复国的那刻,慕容离便死了,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执明虽然一直装作不在意,可到底还是不一样了。如果慕容黎才是真的,那他的阿离算什么?

    “王上,可是后悔和我出来了?”一白衣人挑眉戏谑的对着身边人说。“自是没有,慕容公子,既然出来不需继续唤我王上了吧。我是王,你也是王。”被唤作王上之人虽然被调侃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执明与慕容离一起出来已一月有余,一月来,说是游历背后的目的却是各自心中在明白不过了。如果天权与瑶光的两位国主找不到出路,希望执明和慕容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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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了

突然翻出来的黑历史

填坑?不存在的

我经常挖坑不填,我骄傲了吗?

情丝缚(二)

过渡章
没有蓝家哥哥,不打曦瑶tag了
恶友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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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苏边界的一个镇子上,两人缓缓走过,前方黑色衣服之人走在前头 “小矮子你没长腿啊,走快点啊”
  “薛成美,你给我闭嘴。” 后面的人成功的黑了脸
  “唉,你们听说了吗,隔壁镇子上出事了,听说都惊动四大家族了。”
  “听说了,据说隔壁镇子的人都快死完了。”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啊,几年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大凶之物出现啊,怎么就成这样了,连四大家族都镇压不住。”
  “谁知道呢。”
  “你们说该不会是薛洋回来了吧。”
  “有可能,也许是金光瑶也不一定,当年他们可是……”
  “成美,这事是你做的吧” 瑶芳上仙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的人。”
  “嗯……我想想啊,好像我当年历完劫的时候是不小心释放了点鬼气在那,我也没想到会成这样啊” 前面的人笑得一脸单纯无辜。
  “冥界之主的一丝鬼气对于凶尸,鬼魂什么的那可是大补之物啊,别告诉我你忘了。”
  “嗯……好像是忘了,你也知道当时我脑子不清楚了。” 脸上笑得一片灿烂,语气却愈发的无辜了,话中意思不言而喻。
  “既然当时你脑子不清楚,现在清楚了,那就去把你“不小心遗忘”在那的鬼气收回来啊。” 金光瑶睨了他一眼。
  “好吧,既然小矮子都发话了,我怎么能不照办呢,什么时候去?”
  “今晚去吧,还有别叫我小矮子。” 金光瑶脸黑得像锅一样。
  他们用了十年的时间走过了许多地方,见过许多的人和事,最后来到了姑苏地界上,而距离他们在凡间历劫归位也过去了十五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叫他“小矮子”,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黑着脸叫他“成美”,他们都没变,却好像什么都变了,心境已然不同。夜间,两人来到一座山上,凌空立于上面。
  “冥王大人好手段啊,一丝鬼气竟养出了那么多厉害的角色,还有这阵势,隐藏了这一座山的鬼物和鬼气,一丝也没有外泄,只怕是整个修仙界也不找一人能设得了的吧,而且,这阵好像是冥界的阵法吧”。
  “嗯……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冥界那个下人不小心泄漏出来的吧”某人还是一脸坦诚,语气也还是那么的无辜,像是谁错怪了他一样。
  “话说回来了,下面可都是你的死对头啊,四大家族唉,你还敢下去吗?”薛洋看了一眼阵中的人对金光瑶说道。
  “那都是凡间的事了,无需理会,走吧”。
  两人踏空而行,每走一步,脚下一片银光点点,好似山林间的妖魅,妖孽至极。
  踏入阵中,两人眼中场景一变,整座山都是鬼气,山中除了鬼物再无活物。两人像漫步一样无视阵法的凶险慢慢的走向鬼物聚集之地,也是四大家族所在之地。
  走到一半的薛洋一挑眉“咦?遇到熟人了,我去看看,那边交给你了” 说罢转身就走向另一个方向
  金光瑶无奈,只能独自一人过去,待到地方近了,他收起一身气息,站立于一棵枯树上看着下面的人和凶物一打成一片,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反正他们都处于幻阵之中,看到的树都是活的,枝繁叶茂的,根本不怕下方之人看见他。
  四大家族来的人还真不少,江澄,魏无羡,蓝忘机,蓝曦臣,蓝思追,蓝景仪,聂怀桑,金凌……看到这些人,十几年过去了,面容似乎都没变,一如既往。
  金凌好像长大了,不知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再怎么说,当年他对金凌是真的疼爱,思绪飘了一会收回来, 继续看向底下的人。
  薛洋离开了金光瑶后来到 一个地方,那里有三具凶尸在纠缠着,一看,还是真的是老熟人,这不是宋岚和温宁嘛。此时的宋岚和温宁被一具凶尸缠斗着,他仔细看了会,那具凶尸不就是吸收了当时他“不小心”泄了一丝鬼气留下来的那个吗?难怪他们两个还斗不过一个,眼看着宋岚就要被那具凶尸灭杀,他手一挥那具凶尸立刻从宋岚身上弹开,被力量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薛洋?”他一出手宋岚感受到了那个熟悉的气息,毕竟当初是薛洋亲手制作了他,薛洋的气息到现在还清晰的刻在他记忆里。
  “哟,被发现了啊” 薛洋从黑暗中踱步而出,周身气息皆被收敛,好似一个普通人,但是不能让人忽略他的存在,周围的景色衬托得他好似一方君王。
  “你不是死了吗,你还活着?” 宋岚开口道。
  薛洋没理他,从他身边经过,走向那具凶尸蹲下来,看了看开口道“没想到本王那丝鬼气你练化得挺好的啊,都可以一个打他们两个了,还能赢,不过嘛,本王现在不开心了,宋岚怎么说也是在本王手上出来的,那他就是本王的人,就算要毁了他也只能是由本王动手,你动他就是不给本王面子,所以说你还是消失好了” 语气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可是手上却没有丝毫的留情,一瞬间,那具凶尸便化为粉末消散于空中,大量鬼气从四周聚拢而来消失于薛洋指尖,他们所处地方的鬼气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薛洋起身拍了拍手,一甩袖子,转身走到宋岚面前,看着他一身的伤痕,不由的皱了皱眉道“被人打成这样,你也好意思混得下去,这也太丢我的脸了吧” 语中尽是嫌弃,但是他还是将一缕精纯的鬼气渡到宋岚体内,看着宋岚有所好转以后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至于旁边的温宁,被他无视了,宋岚是他一手制造的,他可以管,但是温宁却跟他没有半分关系,就算他可以管,但是,他也不想管。
  “你……”看着他转身离开宋岚迟疑的开口。
  “嗯?对了,晓星尘他已经去投胎了”薛洋转过头来看他。
  “我知道,我见过他了,这是你做的?”宋岚开口。
  “不是我做的难道是你做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这是我欠他的啊,现在我跟他两清了。宋岚,新舌头还用的习惯吗?看着你这副明明不喜欢还要被迫承着我的恩情的样子,我可真开心。”见宋岚不再说话,他转身脚步露着虎牙轻快的离开“也不知道小矮子那边怎么样了?”